2007年2月 Archives
曾经以为时间是一种均量的匀速的东西,就像平均分派而且方正整齐的一块块透明液体。不,其实是我们肉体感觉到的时间,比方说我们按部就班地诞生、发育、衰老直至死亡。但人不是树,更不是石头。也许,在某种物质的时间之外,对于人更有意义的是心智的时间。一个人的幼童期总是漫长的,一个人在动荡时期、危险时期、痛苦时期所感受的时间也总是漫长的。毫无疑问,漫长是一种感受,出于人们特别敏感的神经,特别明晰的记忆,特别丰富的新知。在一些日子过得舒适而单调的人那里,在一天被一百天而一年被十年重复的生活里,我们则可以看到相反的情况:时间不是被拉长了,不是放大和增容了,而是越来越匆促,越来越缩短,最后几乎成了一个零,眨眼之间就无影无踪。某一天,人们突然发现镜中的老人就是自己,免不了瞪大恐惧的双眼。
同样的道理,我们知之甚少的时间,比方古人的时间,比方遥远国度的时间,总是模糊不清几近消失足以忽略,就像远方的一切,都在我们的视野的尽头微缩如尘,与空无没有什么差别。我以前读美国的小说,就发现美国的十一世纪和十五世纪似乎更是同一回事。我暗自吃惊,一本小说背后一代人或好几代人决不可混同也决不可忽略的生生死死,几十年甚至几百年的漫长,为什么可以在我这里悄悄消失,为什么短促得只能供我翻翻书页甚至打一个呵欠?
原因很简单:我太远,不能看清那里的一切。
时间只是感知力的猎物。
人的时间只存在于感知之中,感知力比较弱或者干脆完全丧失的人比如病床上的植物人,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时间。时间这种透明的液体从来就不是均量地和匀速地流淌着,它随着不同的感知力悄悄变形,发生着人们难以觉察的延长或缩短,浓聚或流散,隆凸或坍塌。
饮酒便是故事大纲,醉酒便是故事分场,结局可会是人生点滴?
这是一个醉的世界,没错或对,只有醒与醉。
伏特加、威士纪、冧酒、毡酒、龙舌酒,五种 spirit 调出人生味道;jukebox 、梳化、烟灰缸,拼贴出一幕一幕酒中浮世绘。
片中有一个镜头我非常喜欢,就是PAUL第一次看见老板娘发抖着在门外抽着烟,便跑惊讶的跑进来告诉stella,而正当stella说完:“不过,她常常都是这个样子时。”在镜头未做移动时,老板娘从门外进入,并用变焦的方式把焦点很自然的转到老板娘身上,并开始跟随老板娘的动作,也许这就是我第一次体会到长镜头的魅力所在。
看完电影,来不及写点什么,不如还是先摘抄一段网上的评论吧。实在太喜欢这部“Rent”了,它不像是传统的歌舞片,倒像是被直接搬上银幕的音乐剧,而我则是在银幕上欣赏一出精彩至极的百老汇演出。所有的演员都全身心地投入,也包括观众。我强烈地感受到音乐的力量。它带着强大的感染力,仿佛在空气中流动。我的心跟着音乐欢快地跳跃,感觉生活前所未有的美好。这便是电影的魔力,也是音乐的魔力,当两者结合起来,就更令人无法抗拒了。
音乐剧从舞台走上银幕在百老汇和好莱坞都不是稀罕事,但《吉屋出租》不同,该片是专门为音乐剧《吉屋出租》的10周年庆典专门创作。影片以音乐剧为基调,融合了电影的叙事手法。全片制作并不奢华,但充满了生活气息,演员的表现与其说是表演不如说是生活原生态的再现。
作为美国梦的现实说法,影片涉及了波希米亚情结、艺术流浪与心灵流浪、都市流浪、艾滋病与相关人群等主题,把娱乐的镜头聚焦在具体的社会问题之中,体现了深刻的人性关怀。正如导演克里斯哥伦布所指:“这部片子跟我以前的作品不同,因为源于舞台音乐剧,整部片子更充满了震撼人心的精神力量”。
片中的一个场景概括着如今西方浪漫主义的基本元素:一个挣扎在生存边缘的摇滚歌手,与一个吸毒的脱衣舞女相爱着,当腰间呼机提示响起,两人都掏出药各自服用。并且,突然意识到,原来对方跟自己一样也是艾滋病毒携带者,于是会心拥抱,尽一尽爱的义务,嘲讽中渗透着甜蜜,新世纪的美式伤感飘荡其中。
或许,乔纳森拉尔森曾经的一段话正是影片的要义所在:“在这个危险的时代,当世界似乎正慢慢四分五裂的当口,我们应该向每天都面对着死亡的人学习生存之道……而非在世纪末将自己藏匿于生活的恐惧阴影之下。”
昨天上网浏览新闻,无意中发现一篇“中国明星的外国户口”的调查,突然情绪被调动起来,原来只知道张铁林是有外籍,现在想不到有这么多黄皮肤黑眼珠的“外国人”在我们的视野晃荡。
调查说有外国户籍的明星有:
徐帆 加拿大国籍
胡兵 泰国国籍
蒋雯丽 美国国
李连杰 美国国籍
王姬 美国国籍
陈红 美国国籍
宁静 美国国籍
陈明 加拿大国籍
蒋大为 加拿大国籍
苏瑾 新西兰国籍
斯琴高娃 瑞士国籍
韦唯 德国国籍
顾长卫 美国国籍
陈凯歌 美国国籍
张铁林 英国国籍
在我们生活的城市里,每天,都会有无数的相识与分手。许多动人或不动人的故事便在这些平凡的相识中开始,在惨烈的分手中结束。
相见那天中午,空气里有一种特殊的气息:阳光散发的味道,树叶被蒸发的味道,头发淡淡芬芳的味道。许多年过去,由于时间的消磨,诸多对话、场景记得不那么真切了。但那天特有的神秘气息却留在我的记忆里永不消弥,每每勾起我对往事的甜蜜而略带忧伤的回忆。
她身上总是香的,甜甜的奶香。
张学友有首歌叫作分手总是在雨天,分手那天也是下着雨,下班后,她给了我一个电话,说她的东西已经搬走了。为了防止我和她联系,还特地用公用电话。眨眼间,形同路人,帐目两清。物走人飞,恍若隔世。
几天过去,音讯全无,我放弃了最后的希望。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尽力不去想这件事情。就当落叶打肩风过耳,花自飘零水自流。虽然内心阵阵隐痛,但外表还是嬉笑如常。
大约过了半个月左右,我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了。痛苦象决了堤的洪水一般袭来,排山倒海气势如虹,这痛苦来得太猛烈了,导致我彻底丧失了抵抗的决心。
一到夜晚,我就象失了魂一样,坐立不安,什么事也不想干,也睡不着觉。只能不停地邀人喝酒。因为这时只有酒精才能够略微缓解我心中的痛楚,麻木一下脆弱的神经。并且只有疲惫不堪之时我才有可能睡去。而这种睡梦最不踏实,宛如小姑娘的脸皮,吹弹即破。半夜常常在梦中惊醒,一旦醒来睡意全消,只能瞪着两眼 看着天花板等候黎明。
整日狂饮烂醉,粒米不进,几乎可以说是靠酒精泡着养着。最麻烦的是,有时候人越喝反而越清醒,只是喝下去身体难受,却总也喝不醉。
我心里很清楚,这种失落情绪是有周期性的。最开始是潜伏期,然后是爆发期,只要熬过这一段时期,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我每天对自己说:“困难的日子会过去的,困难的日子会过去的,困难的日子会过去的…………”
可是,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我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我就快受不了。“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
朋友劝慰的话说过无数遍,可是根本无济于事。因为道理我都明白,我甚至可以说得比谁都透彻,可就是无法自我解脱。
以前,很想不通为什么有人会因为失恋而做出过激行为,甚至自杀或杀人。当时心想,分了就分了,天下好女孩多的是,何苦吊死在一棵树上?若换了是我,一定可以挥洒自如从容应付淡然处之。可是现在事到临头了,自己却不能一笑而过。
情字磨人,情字害人,情字杀人。
潇洒?谈何容易!除非无情。
我不得不承认,我依旧忘不了她。我每天劝告自己,说服自己,我堂堂七尺男子汉,应当拿得起,放得下,我一定要彻底忘记这件事情。所以只要脑子里一闪现她的影像,我就毫不犹豫地掐断,象关掉视频窗口一样。可是她的镜头就像电脑病毒一样,无数的窗口不断地冒出来。我只有耐着心一个一个地关掉。
最麻烦的是到了夜晚,进入睡梦中,一切不再是我可以控制得了的。清晨醒来,无限悔恨,痛骂自己没出息!
在电影《东邪西毒》中,王家卫杜撰了一种酒,叫“醉生梦死”,喝了就可以永远忘记以前的事情。真是令人神往啊。
也许只有时间可以解决一切,唯有它可以消弥一切印记,愈合所有伤口。也许只是自我安慰,也许只是也许......
夜漆黑。
野外,篝火。
一只小小的飞蛾,从远处轻轻的飞来。
它小心的拍打着翅膀,怯生生的在篝火耳边问道:
“请问,你是火么?”
篝火没有搭理,也许是没有听到吧。
小飞蛾飞到篝火的面前,稍微提高了声音:
“请问,你是火么?”
篝火闭着眼睛,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
小飞蛾有点生气,在篝火头顶上绕啊绕的,
忽然就对着篝火的耳边大吼了一声,“喂!!!”
篝火吓了一跳,脸涨得红红的,瞪了小飞蛾一眼,还是不言语。
小飞蛾赶紧飞低,又小声的问了一句:
“请问你,你是火么?”
篝火的火焰冒得老高,篝火很不客气,
‘你有完没完!这么罗嗦!’
小飞蛾喃喃道,
“这么凶干什么,人家只是想问问,你是不是火而已。”
篝火朝飞蛾吹了口热风,
‘你没有眼睛看啊!’
小飞蛾差点没有被吹走,
“我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火才问的,我怕……”
篝火很粗鲁的打断了飞蛾的话,
‘怕,就不要靠近过来,我就是火,会把你烧化了的火。”
话音未落,小飞蛾就已经扑进了他的火焰。
只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篝火,和那几缕青烟。
是的,飞蛾是怕,但它怕的不是火,
而是怕,扑的不是火。
你我的爱情,
是不是也有如这飞蛾扑火一般呢?
